一切都在预料之内。

    “那这个价格？”

    “两位老哥，你们是卖东西的，我是买东西，哪有买东西的出价？”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两人也懂，只不过是谈判前的热身而已。

    “按照两家院线目前市值……”

    “两位，市值这个东西，就不用说了吧，大家都是内行人，还说这些，就显得不够真诚了。”

    吴应天毫不客气的打断了王志恒的话，虽然还是笑眯眯的，但是语气里已经有些不耐烦。

    两人相视一眼，白拓峰微微点了点头，接过了王志恒的话头。

    “吴总，谈生意嘛，总得有个你来我往的过程，一句话就落锤，那是拍卖会。”

    吴应天还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态度，没再说什么，拍了拍手，服务员开始上菜。

    期间吴应天没再说一句有关院线的话，哪怕王白两人故意把话题扯过去，他都不接话，反而会生硬的转移到另一个话题。

    这是冷暴力！

    或者说是赤果果的羞辱！

    你们端着的话，那我端的比你们更厉害！

    “两位，出来看下广深的景色吧，看看和你们辽东或者京都相比，有什么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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