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都在一旁观瞧，对于小友来说，什么是活着？”

    这次沈千秋没有任何犹豫，开口答道：“为了不死而努力，这就是活着。”

    老者紧皱双眉，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而沈千秋经历了无数次的轮回，此时还需要时间来理清记忆，避免真实与虚假的记忆发生混淆。

    在沈千秋将记忆区分好后，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老者。

    老者见沈千秋已经恢复好了，开口说道：“剑的主人虽然屠杀过无数无辜之人，但也曾庇护百万人族，使得人族的香火得以传承，有善有恶，阴阳相济才是完整的人，但小友的身上，似乎并没有善的存在，小友经历的轮回之中，除了最后一世，行事皆是无善无恶。”

    “恶人屠杀村庄，杀男不杀女，杀老不杀幼，这也是一种善，是因恶人心中不忍，小友的一世，未杀一人，则是因为杀之无益，这并不是一种善，老夫见过各种奇人异士，但像小友这样的完全是以恶明命之人，老夫还是第一次见。”

    沈千秋闻言，有些不解，开口道：“难道反而杀人才是对的吗？”

    老者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沈千秋的问题，而是说道：“善恶并不是界限分明的存在，杀一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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