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境界，这跟打他脸没有什么区别。

    可想到凉山寨的实力，哪怕对方要打他左脸，他也要伸过去右脸。

    “入武八重，上不得什么台面。”

    “嗯。”秦书剑颔首。

    入武八重，其实也算是不错。

    至少在他遇到的这么多势力之主中，牛魔领主算是最强的一个，再配合势力加成，对方在狮虎平原中恐怕要相当于入武九重的高手。

    甚至。

    秦书剑看着身后的异兽，其中不少气势都算鼎盛。

    站在秦书剑面前的牛魔领主，脸色却有些尴尬。

    他自己说上不得台面，只是谦虚的话，毕竟在凡域里面，入武八重可是实打实的顶尖高手。

    对方理所当然的嗯了一声，让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牛魔洞是几级势力？”

    “一级。”这次牛魔领主学乖了，直接回答。

    一级势力。

    最低就是入武三重的水准。

    而能够达到一级势力，就意味着牛魔领主手中有先天灵物。

    不过。

    秦书剑也没有再询问太多。

    先天灵物对于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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