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愣了一下，心说.....刚才进来的时候，没发现厕所还有其他人呀？难道说......是因为天黑光线暗，没发现隔壁还有个老头？

    “谢谢大爷了！刚才.....我的纸给丢了，真是尴尬，”少年解释道。

    “没啥！很正常的，”老头将两张A4纸，从坑位间隔的水泥矮墙上递了过来，沉吟道：“我这里有两张，一张红的，一张绿的，你挑哪一张擦呢？总要给我留一张才好。”

    这哥们儿倒抽一口凉气，一张红的？一张绿的？啥意思呢？怎么还有这样的纸？像给死人烧的“假丝绸”，一张通红如血，一张通绿如脓，怪哉！

    他一时间，感觉后背有些发凉，起身微微观瞧，隔壁果然有个老头，慈眉善目的，样子很和蔼。

    “呃呃呃，大爷，我拉的是干屎，不用擦！”说罢，这哥们儿拎着裤子就跑了......

    直到高中毕业后，江明才听说，操场上的那个厕所，被拆了，好像有高人专门现场指挥，人们在茅坑最深处的脏洞里，发现了一只.......足有一米多长的大鲶鱼，一只眼睛是红的，另一只眼睛是绿的。

    当然......这里面肯定有以讹传讹的成分，但不管怎么讲，江明年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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