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是不是有受虐的体质。

    虎阿九认清了事实，日后自己就是四公子的奴才了。所以当昊纪辰让他陪他修行的时候，虎阿九没有再拒绝。

    这次修行不同以往，昊纪辰决定让虎阿九凝聚水灵之力来攻击自己。虎阿九吓了一跳，昊纪辰道：“我又没让你出全力，你怕什么，再说了，这是我让你这么做的，有什么事情，我担着。”

    虎阿九小声道：“当时公子在攻击三公子的时候，也对牛十四说过同样的话，当时牛十四可只剩下了半条人命。”

    看到昊纪辰黯淡下来的眼神，虎阿九直接掌嘴，“公子恕罪，奴才没有别的意思。奴才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奴才，要真伤了公子，只怕老爷和夫人不会放过奴才。”

    昊纪辰强挤出一个笑容，道：“你说的没错，确实是我把十四害成这个样子的。虎阿九，你是母亲派来折磨我的吧？既然是这样，你就师出有名了。再说了，你把握好力道，就不会伤到我了，而且说不定这么远的距离，你打不中我呢。”

    虎阿九见昊纪辰道出自己过来伺候他是为了折磨他，顿时发窘。昊纪辰甩甩手，道：“放心，我不会怪你的。就算不是你来，母亲也会派另外一个过来，结果是一样的。你也没做什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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