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来的？”

    “这家医院的护士服是买不到的，是指使我的人邮寄给我的。”小护士怕楚慕不信，还特意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收到快递的时候，上面邮寄人的具体地址就已经被划掉了，我也感觉很奇怪。”

    “你给颜晴若注射的是什么东西，实话！”楚慕这样问，他不想颜晴若因为这次的事情伤了身体，留下什么后遗症可就不好了。

    “不是毒药，只是麻醉剂。”

    “指使你的人是男是女？”楚慕觉得一下子让她说出来幕后主使是谁不太可能，他就只能一点点地盘问她

    “我不知道。”小护士小声第说道。

    “这个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楚慕又差点急了，觉得眼前这个人又不老实，说假话骗他。

    “不是啊，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联系我都是通过短信。”小护士实话实说。

    “就没有通过电话吗？”楚慕狐疑地问，心里感觉不好，如果这个小护士说的是真的，那幕后的人保密工作应该是做得很好了，要查出来可能......费点力气了。

    “只有几次，不过对方都使用了变声器，语调忽高忽低，声音忽粗忽细，只能听出他们说的是什么，根本听不出来是男人还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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