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其实助理在搜集资料做报表的时候想过这个问题，但也只有一个答案的大概轮廓罢了。他只不是一个小小助理，这种下达命令的权力并不在他这里，而且自己本身就带着繁重的活儿，等做完自己要做的事情后，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仔细思考这一类的问题。只是突然被楚慕这么一问，除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曾经想到的那个答案，剩下的只有一片空白。

    可是现在楚慕的眼神根本就不容许助理侥幸逃脱，一副你若回答不出来，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的模样。

    “没办法了。”助理小声的嘀咕着，一咬牙，打算说自己曾经想过的答案。他短时间内又在脑海中加上了一些修饰词，然后很小心的回答了楚慕的问题。

    助理的回答有点繁琐，甚至有些绕圈子。但是在他说到选择公司这个问题上的时候，楚慕的眼睛突然闪烁了一下，自嘲道：“真是小瞧了他。”

    楚慕耐心的听完了助理的解释，然后笑了笑，他准备将助理的思路带进自己提出来的坑中：“嗯，既然你提到了公司这个层面上，那你觉得我带领这个公司的成效如何？”

    “这个……”助理原本已经想好的套路回答一下子被楚慕全部推翻，他只能重新从另外的角度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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