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默契，不论如何斗争，都很少雇佣杀手暗杀对方高层。这也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

    毕竟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卫越摇头：“还是先查清楚内部，再抓住鬼枪。有了证据才好动手。”

    她不是迂腐，只是无凭无据就找方振山麻烦，集团内部也会反对。

    黑龙会更不好惹。

    她虽然是原龙集团董事长，可集团却是整个卫家的。内部派系林立。大事上她也不能一言而决。

    杀方振山意味着和方联集团开战，和黑龙会开战，这关系到原龙集团的生死，卫家其他人也不可能听她的。

    而且，方振山肯定有所防备。

    卫越心里也有点憋屈，但大集团就是如此，享受其利，也不免被集团所牵制。

    嗡嗡，卫越的手表轻轻震动，提醒她有人正在发出通讯请求。

    卫越轻轻摸了下表盘，弹出一面虚拟光屏。

    光屏的通讯画面上显示出一个穿着中式大褂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长的有点丑，秃头，大嘴，关键是下巴特别宽大方正，那样子就像是嘴里含了一整块砖头。

    男人手里还拿着一个金色琉璃佛珠，手里慢悠悠的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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