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万劫不复。”小丑一边说，一边回头冲着姜沐黎的方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嘿嘿嘿，不过还好，有惊无险，JOKER还是发现了，你化为实质的情绪就是那束光。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小丑看向陈默问道。

    “一层四层五层我都去过，每一层都是黑夜，都需要灯光照明。只有顶层，是用自然光照明。而且我测试过，下面几层窗外的雨水都是虚幻的，而顶层的阳光却是有温度的，说明阳光并非虚无，而是实体，从而可以推断出窗口就是节点。”陈默将自己内心的推理全盘托出。

    “啪啪啪，”小丑拍了拍手，面带笑容继续道：“精彩，着实精彩，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的确是个厉害的家伙。假以时日必然是个优秀的人才。”

    紧接着，小丑又换了一种悲哀的语气说道：“只不过，可惜的是，这么优秀的人才却被你，再次坑了。”小丑的手指再次指向了姜沐黎的方向。

    陈默此时忽然想到了小丑为什么会出现在他面前的原因，他难以置信的看向了身侧的姜沐黎。他现在十分的不希望，小丑即将说的，会是那件事。

    “嘿嘿嘿，你想的没错，就是十分钟之前，她拿到你的手机的时候。”终于，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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