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喜
来。
方情礼将宣纸倒了个个儿,对着女儿“煖煖,你瞧,国字外面是个弥补透风的墙,将我们紧紧的保护在里面,所以我们看不到外面,外面也看不到外面。但这里有个提笔,虽然好看,却暗藏危机,提醒我们它随时可能会被打开。如今,它被开了个小口,你看到了罗明教士拿着钢笔写字,若是它开的大了呢?”
这些话对于一个小姑娘未免深奥了些,方情礼笑了一下,摸了摸女儿沉思着的小脑袋,语气放轻松了些:“但没关系啊,你瞧,罗明教士虽拿的是坚挺刚硬的派克笔,但写出的字不还是像煖煖说的软绵绵的像团棉花,但我们用的毛笔,虽然看似柔软无力,但写出的却是世界上最有力的文字。”方情礼笑着看自家姑娘有困惑到明朗。
方煖看到那些陌生有熟悉的文字,突然想到与父亲的这段对话,那时家乡还没有沦陷,她还不明白父亲的话到底意味如何,如今算是明白了,但这感同身受的通透并没能让她舒服些,反倒心揪着的难受。
梅瑾荣本是坐在椅子上看报纸,许久为听见动静便抬头看,只瞧见小姑娘站在一派外国名著那里有些恍惚,梅瑾荣以为她是想看有不太懂,起身向她走去。
“想看哪本?”
方煖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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