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秀兰嘴角抽了抽，心里尽管不愿意。

    但如今也只能听从。

    “主……主人！”

    沈惜月心情好了不少，但没有忘记冬暖的情况。

    “你在冬暖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谁？”董秀兰不解。

    “我的丫鬟冬暖，你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对于一个即将要放血而亡的区区丫鬟，我董秀兰不会浪费任何时间去做手脚。”

    董秀兰直言不讳的就把楚婉凝给直接出卖了：“楚婉凝说要拿冬暖来引你上钩。”

    “还说你的血液最能提升灵力。”

    “我当时是心动的，并且就我和你之前的关系，我没有理由不做。”

    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诉沈惜月，即便怀疑楚婉凝，即便是觉得在不可思议。

    就她和董秀兰之间的恩怨来讲，也足以让董秀兰同意楚婉凝的提议。

    “那么，楚婉凝动了什么手脚？”沈惜月相信了董秀兰的话。

    董秀兰微微皱眉：“整个过程中，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楚婉凝和她的丫鬟，没有靠近过冬暖。”

    “所以，我认为，冬暖不管出了任何情况，你不该只锁定我和楚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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