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之前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林凡坐直了身子：“我知道。”

    白云慧眼神变了变，一咬牙，像是做了某种决定，她说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闻言，林凡沉默了。

    “我我…我不会乱动的。”白云慧又补充了一句。

    然而，林凡却忽然问：“我想知道你做到这种程度是为了什么？”

    闻言，白云慧没说话。

    “我记得以前有一个人，就因为他摸了下你的手，结果被你砍下了一块头皮。”林凡想了想，继续道：“那人好像也是隐世宗门的人。”

    “谁说的？”白云慧问道，她的声音透着些许冷意。

    “你哥！”林凡毫不客气的把白云飞出卖了。

    白云慧捏了捏拳头，估计在想如何扁那货了。

    “像你这样的人主动献身？”林凡笑了笑：“说实话，我不太敢相信。”

    闻言，白云慧仍旧没说话。

    这时，林凡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他说道：“是为了白老认为的希望？还是为了你心中从未动摇过的大义？”

    “不是！”白云慧低语了一声，然后她攥紧了拳头，突然喊了出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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