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最终叹气道：“我也没想到，你们玄天净宗竟然也跟大雪山达成了一致。我应该是活不成了，但是临终之前，能否解答我一个疑惑。”

    “你说。”

    “你究竟是谁？”

    微微挑了挑眉，玄天上人依然摇了摇头道：“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

    “那么我就没有问题了。”

    “你就不需要关心烈王子的情况？”

    “不需要。”仿佛是临终前的明朗，羯族可汗说道：“我死了，羯族已经不足以对抗鲜卑，我儿活着要比死了重要得多。至于羯族的未来，呵呵，一个统一的草原，未尝不是一个更好的结果。”

    玄天上人闻言怔了怔，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个传言中谋而无断的羯族可汗一般。

    只不过事实确实如他所推论的一样，当烈王子喊出愿降的那一刻，对于鲜卑来说，他活着远比死了要有用得多。

    收服羯族自然不能只靠一味的暴力，还需要很多的手段，但所幸在草原中，无数年来的经验告诉他们一个民族征服另一个民族应该用什么样的策略。

    “传令下去，如有反抗者，杀！”

    “遵令！”

    随着这一道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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