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胡月玲已经不再是胡月玲。

    胡羽鼓足了勇气说道：“对不起。”

    然而周巧芯的脸上却没有被拒绝后的恼怒，她一瞬不瞬的盯着胡羽，开口问道：“为什么？”

    胡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周巧芯接着问道：“是嫌弃我吗？因为我学了血狱大法？”

    胡羽连忙抬起头来，盯着周巧芯解释道：“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

    周巧芯紧紧的盯着胡羽的双眼，与胡羽的目光对视着，然后伸手指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淡淡的问道：“那就是因为她了？”

    胡羽再一次低下了头颅，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没错，她只是暂时离开了这个世界，不过她说过会在初元天等着我，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来。”

    周巧芯苦涩的一笑，脸上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丝红润也消失不见，整个脸色看起来比之前受伤之时还要苍白几分。

    “难道我就是输给了一个死人吗？”

    周巧芯的语气有些悲凉，不过更多的还是不甘，如果说胡月玲现在还陪在胡羽的身边，她就不会表露出自己的心意来，她只会默默的注视着胡羽，就像曾经那样，但是现在胡月玲已经不存在了，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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