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
欢哪一种,所以都晒了些。王爷如果看见,喜欢哪种可以说声,奴婢下回多晒一些寄来便是。”
嘴碎!再放到一边。
第三封是十二月,信纸上写:“大夫说奴婢怀孕了,不过只是有些吐,没有其他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误诊。如果不是误诊的话,王爷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
他妈的,有你这样报喜的啊!!再放到一边。
第四封仍然十二月,中旬。信纸上写:“舒妃娘娘说接奴婢去宫中养胎。可……奴婢能留在府里吗?宫里规矩挺多的,学起来太不容易了。”
第五封是十二月下旬,说:“宫里规矩多,奴婢呆不习惯。王爷能让管先生接我回府里吗?”
第六封写:“接我回去吧,我会好好养胎的。”
原来,那个十七岁的女孩,曾经那样绝望而无助地向他伸出过手,乞求过他的爱。
再无其他,渐行渐远渐无书。
他将信纸一封一封,平整地折好。那是这些年,唯一收到过的家信,并未丝毫延误。
可我仍错过了,那个渴望被我回以些许关怀的女孩。
慕容厉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第二天,将陆敬希、郑广成都叫来,问:“香夫人跑掉了,你们都知道了吧?”
陆敬希与郑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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