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扫过，脸色顿时阴沉得如同黑夜。
    她从鼻腔里哼了声，语气比凛冽寒风还要冷：“长生果九颗，为什么少了一颗？”
    婢女们都已经预料到了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纷纷保持沉默。
    方才做错事的那个小婢女更不敢吱声。
    言清在她们面前踱步，语气压得很重：“我是不是说了，所有东西都要按照秩序，丝毫不能出半点差错，怎么你们非要弄点岔子才肯安生？到底是谁弄错的？怎么都不说，非要让我亲自动手才肯说吗！”
    说话间，她已就近扣住一个婢女的脖颈，直接将她提了起来。
    婢女的双脚凭空乱蹬，竟是把绣鞋蹬掉了。
    她想说话想求饶，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脖颈都要断了。
    其余婢女怕殃及自己，纷纷退到一边。
    做错了事情的小婢女受到了惊吓，当即伏地跪拜，边哭边说：“不关她的事，长生果是我弄丢的，是我的错！天女要打要罚都冲着我来！”
    “总算有个承认错误的了。”言清轻轻地笑了下，对着瑟瑟发抖的婢女们问道，“你们说，是她的错吗？”
    “是……”婢女们纷纷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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