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
滞涩的浊气都吐干净了,反倒不觉得那么沉闷郁结,话锋由是一转:“这些都不是我要问的,你就告诉我,孟良清随军之前,身体如何?他什么时候回来?走之前可留了什么话给我?前次我给他留了信,叫他不用着急,打发了家事再知会我,无论什么时候,我断不会不理会。既然是至今没有信给我,想必是仍有些事不曾周全妥当。这个我也不问,只不过你家少爷若有什么瞒着我的,他或是有什么苦衷,你都告诉我,好叫我心里有个谱。”说了一席话,沈寒香喝了口茶,起身在屋内走了两圈,才又坐下,吹开茶碗里的浮沫,望着白瑞:“说吧。”
福德坐在板凳上不安地动了动。
白瑞道:“少爷随军前身体并无大碍,往年什么样,出发时便什么样。”
沈寒香稍觉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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