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一开口，众卫士都单膝跪地。
    就是顾茜茜也只能低头行礼：“见过公主殿下。臣在此拜谢公主殿下。”
    “先别忙说谢。若是你不能为本宫分忧，本宫也定不轻饶。”
    顾茜茜哪里有拒绝的余地？哪怕皇帝十分看重林徽音，君臣名分在那里摆着，无论是太上皇的女儿还是皇帝的闺女，贵为一国公主，要给林徽音穿小鞋子，林徽音也只能受着。
    顾茜茜，不，应该说，林徽音只得道：“但凭公主殿下吩咐。”
    林徽音低着头，因此他只能靠着听觉来判断。这位公主殿下竟然下了马车！
    他哪里敢抬头？
    过了许久，只见一双岐头履翘起的岐头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然后他听到这位公主殿下在他的后脑勺上方道：“林学士，你且抬起头来。”
    “臣不敢。”
    “本宫命令你，抬起头来。”
    林徽音无法，只能抬起头。
    他看见的，是一位带着厚重帷帽的宫装女子。只见这个女子撩起了帷帽上垂下来的重重纱幔，露出了她那张坑坑洼洼、血肉模糊的脸。
    林徽音，不，应该说，顾茜茜瞪大了眼睛。
    她当然知道什么是青春痘。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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