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捻过额前的发至耳后，语调温柔，“并且，这是我第一次看你这样柔软的样子，在我面前。”
    暮晚坐在床沿任由他拿着一条温热毛巾，在她面前半蹲下，动作细腻的帮她擦拭脚上的脏污，她浅声问：“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似乎从初见起，到每一次的见面，她在他面前都是一副格外疏离陌生的样子，没人会无端喜欢上一个没有生气，毫无情趣的枯燥女人。
    “你错了，初识，我并不喜欢你，”陆之行抬眼，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对她全盘托出，“我不想骗你，因为，我确实是慢慢喜欢你的，每多见你一次，就多了一份让我喜欢上你的样子跟理由，说我是刻意，预谋已久的接近你，我不否认。”
    暮晚看着他极为认真的模样，不禁发笑，“没有人会把预谋已久说的这样理直气壮的。”
    陆之行搁下毛巾，替她垫上腰后的靠枕，语调温润，“相比之下，我不喜欢你将我拒之千里格外疏离的样子，更喜欢你这样素面朝天，毫无攻击力的面对我。”
    暮晚唇畔漾开一抹无力的笑，现在的她，着实笑不出来。
    “你之前，在医院说的话，还作数吗？”陆之行拉过椅子坐下，眸底隐有晦暗。
    暮晚看着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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