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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白绸披风,随着步伐的加快而飘扬,身后卷起一阵带着竹香的清风。
    景琞嗤了一声,“谁后悔了!”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据隐卫的情报所称,那庖厨姓刘,南方晋州人士,数年前背井离乡来到榆州城做杂工,后来机缘巧合下被招入李府做庖厨,独自住在城西人烟稀少的熙水巷巷尾。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准备收拾包袱离开榆州。
    临近那刘厨子家,他们沉默的相视了一瞬,虽是阳光尚未照进这荒凉的巷尾,但此时寒意更甚,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即使是剖鸡宰羊血气也不至这般浓。
    景琞拔出腰间的凤凰佩剑,剑锋划过剑鞘的摩擦声在熙水巷里回响。他用佩剑抵开门,映入眼帘的一幕甚是可怖。
    刘厨子那庞大的身躯倒在桌边,身上是数不清的刀伤。而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映着极度的恐惧,头颅被硬生生砍下,用麻绳绑着长辫吊在房梁上,地上的残躯在截断的颈部处淌着刺目的血泊。
    匪夷所思的是,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脚印。景翾跨过血泊,步入屋内翻找。而景琞则在一边验尸——脖颈处虽有断层但截骨平滑,歹人俨然是用利剑砍下的,而胸腹部的刀伤深但刀口不足三寸,应是在刘厨子倒地之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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