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枪孤舟和一片雪地
。”
我概括总行了吧?我快进也可以啊。
用学术一点的话来形容,我试图去打开仇炼争的感官,使他更容易收到外界刺激。
这是一种教学过程。
也是一种以身示范。
我以身体展示“勾引”时,也是在教他如何去“勾引”我,这本是一种关于快|感的战斗,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中,他理应学会让对手感受到快乐。
那么仇炼争学会了吗?
他倒也不算是完全没有天赋。
我在回忆时,想到的是三场戏,三种场景。
像一杆巨大而朔长的梅花寒枪,对着个不能动的树桩戳、扎、点、刺、毫不留情、招招致命。
如一枚孤舟,在千万朵巨大的浪峰之下飘摇不定,上起下伏,被抛了又被裹住,想逃离又被拽回。
似一把锋亮铡刀,对着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进下斩、扫的是雪、出的是血,白灼灼与血淋淋的混作一片、最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难分出彼此。
三场戏,一幕人。
仇炼争分别出演了枪、巨浪、铡刀这三个角色。
他先演的是一把枪。
枪面对的是一棵树。
正常人都知道,树是静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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