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什么的，她也没有听得太懂，反正就是一定要让一堆六七十的老教授赶着这天气去祁连山贺兰山什么山的，听起来就十分遭罪，可完全想不到情况居然恶劣到居然连摄影师都走了。

    滕舒粤跟他说自己会想办法，便会积极的去问，于是让他先等一会儿，问完就立刻回复他。

    其实滕舒粤拍了这么多年戏，当然也有相熟的摄影师和摄影团队，但是不用想那些人过惯了养尊处优，只需要坐在摄影棚里，指挥着各个明星摆pose就能完成的工作， 酬劳照样不少，谁会选择大冬天的跑大西北去？

    更别说还有那些真的能够去拍摄的人，那都是些专门给电影电视剧做摄影师的人，有的拿过世界级的奖项，有的不怕苦不怕累，但同样就和学术圈很不对付，科研和演艺圈，注定就是两条很难相交的线。

    滕舒粤想了想看着他，“赵总？”

    “现在大哥都不叫了是吧？”赵子葳拍了拍她的脑袋，装作生气一般道：“我问问我一个朋友，跟秦苑关系不错的。”

    “小姐姐？”滕舒粤想不出秦苑这种人还能有朋友，除非是个女的。

    赵子葳面色一顿，揉了一下额角，略叹了一口气。

    果然，“还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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