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打职业比赛。”说话时，顾颜的眼神坚定而执着。

    “劝你还有没有用？”方晓涵问。

    顾颜摇了摇头：“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打职业比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顾颜和方晓涵久久都没有说话。方晓涵想劝顾颜，但她知道，无论怎么劝，都将会是无用功。

    方晓涵抬头望了望阳台外的星空，几秒后，看向了顾颜。

    “这条路，挺难的，而且一但失败了，你将一无所有，失去了高考的机会，没了精彩纷呈大学生活，更重要的是你会没有了学历。”

    “你现在去打职业，也就就是意味着，你连高中都没有毕业。以后去找工作，会是一个只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的低学历人员。”

    “你真的想好了？”

    方晓涵希望顾颜的答案是没有。

    可是顾颜在她面前，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就点了下了头。

    方晓涵苦笑，她知道，无论再说多么动容的文字，都已经改变不了顾颜做的决定了。

    此刻，李东然的办公室里，灯依旧亮着。李东然在思考二队的人员组成问题。

    现如今，W战队二队培养出来的新人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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