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到现在为止，唯一很讨厌的东西。

    她思忖了片刻，把灵鱼丢进了牛奶杯里。

    做完这件事后，她才恍然感觉这样似乎不怎么礼貌。

    肖冷很认真地跟褚陵归解释：“我不喜欢喝牛奶。”

    褚陵归摸了摸她的头，“我以后注意，那你需要喝点其他的什么？”

    “不了。”肖冷目不转睛地盯着在牛奶中起起伏伏的灵鱼，“它似乎很快活。”

    活力满满的模样。

    可以听懂灵鱼心声的褚陵归：“……”

    看着盯着灵鱼开开心心的肖冷，又看着在牛奶里因为焦灼而不断翻滚的灵鱼。

    褚陵归敲了敲杯壁，清了嗓子：“虽然灵鱼应该很喜欢这样的环境，但是清水更适合它。”

    灵鱼：有一句不怎么好听的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哦，是么？”肖冷似懂非懂，“但是它开心，应该会长得更快。”

    褚陵归妥协：“或许也应该吧。”

    不过两秒之后，那灵鱼突然弹跳了出来，朝着书桌最里面滚了去。

    肖冷重新捏住了它，灵鱼在她指腹中一弹一跳的，有着不的劲。

    肖冷：“虽然你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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