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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皇帝的遗言(二)

我身上的污名,只有上帝才有权审判我。”

    年迈的卡洛斯二世,声音依旧高亢,仿佛让人想起他曾经的不可一世和神圣权威,而他的顽固与执著更是让许多人记忆犹新。

    他的头发已经全白,身形消瘦,但收拾的还算干净。他做了几十年的皇帝,虽然被关了3年,但身上与生俱来的皇帝之威仍然让旁观的来宾感到一种无言的压力,因此他刻意地挺起胸膛,直视高坐在审判席上的法官们。

    然而围绕着他的最终命运,郁金香党人以及后来改组后的自由党人展开了一场持续3年的辩论。

    辩论的焦点是:第一,皇帝是否有罪;第二,皇帝是否不可侵犯;第三,对于前皇帝的审判是否诉之于人民?

    对第一个问题,没人敢说卡洛斯二世没有罪名,这是政治正确。自由党人越来越高压的对内政策,以及萨拉曼的死亡,那些主张君主立宪的人士也不敢发表不同的意见。

    至于皇帝是否不可侵犯,根据1836年时的宪法和法律,皇帝当然不可侵犯。事实上这取决于当时国内的局势,托比-萨拉曼认为国内叛乱不断,冒然审判皇帝会激起更多的叛乱。

    到了1839年的时候,萨拉曼已经身亡,自由党人控制区域内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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