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透不进光的污浊深渊，即便后来成了众所周知的神诞之地，被尊崇膜拜的也是那对姐妹，而不是她们脚下踩着的烂泥。

    谁也不知道九幽何时出现了第一窝玄蛇。

    它们的父母是谁，力量来自哪里……谁会关心这些？那是个智力低下、只知道终日交配的种族，自从出现在大家认知里的那一刻，就是肮脏淫贱的代名词。

    所以，从黑衣南明口中听说了这份不寻常的身世，兰疏影整理出这些信息，她是震惊的。

    南明给她的印象么，首先是玉质金相的一副好皮囊，他光风霁月，清高寡欲，整一株绝世脱俗的高岭之花。

    后来撕破了脸皮，被她评价为假模假样假慈悲的典型人物。

    但她从来只是厌恶，不会把淫贱这种印象加在他身上——你愿意磨快了刀子去杀他，却不想拿不干不净的话羞辱他。这种心情很难说明白。

    当黑衣南明提出那个要求时，兰疏影想象着，她要对着那样一张脸，挑着人家最不想碰的地方狠踩，还要痛斥他肮脏不洁……

    啧。

    她承认有过那么一丝为难。

    ·

    兰疏影看着慧老结结实实地堆出十几层屏障，再天真也该意识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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