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不死族从前并没有虔诚信仰。

    最多是一些所罗门王的旧部把他当作精神偶像，以及特定族群的先祖崇拜、月亮崇拜等，都达不到敬神的程度。

    “最近的事吗？”

    “嗯，祭坛已经被我们炸毁，而且不死族跟天启教会的合作似乎出了问题，最新情况——他们没打算维修祭坛。”

    慧老补充了一句：“还把石料运去加固城墙了。”

    兰疏影好一阵无语。

    她把天启女神就是规则意志的事说了出来。

    慧老听完，挠着头东张西望。

    “您在找什么？”

    慧老认真地搞笑：“啊，我看看这里禁制漏没漏，要是让她听见我们说的话，那我们可就成了瓮里的鳖咯。”

    “……”

    兰疏影表示懒得吐槽。

    进门看见葛文盯着魂器，专注得像在看心爱的女人，她咳了一嗓子，葛文回过神，不好意思地走过来。

    “团长。”

    慧老的态度和蔼又真挚：“孩子，你辛苦了。”

    葛文已经年岁不小，在他面前还像个害怕做错事的小学生，慧老一句话就轻易让他动容。

    兰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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