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天蓬印(七)
可那高椅上的天帝,依旧是云淡风轻。
“肆主留步!”
既无忧随即驻步,转身定睛一看,是尾生的父君。
“不知狐帝找我有何要事?”既无忧的语气和缓了许多,没了之前的锋芒。
“肆主将小女遗物送至青丘,本君还未来的及感激肆主。”狐帝倒不似天帝向来高高在上,倒有几分亲近。
“举手之劳,无需多谢。”
“都怪我太过固执,死守陈规,未能真正替她着想过,才导致了今日这般结局。哎……肆主乃是天地间唯一的筑梦师,定是帮小女完成了心中的遗愿,她才能不再受这世间诸多苦难,此份恩情,我青丘九尾狐族定铭记一生,以后肆主有何需要帮忙的地方,直说便是,我青丘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眼前的狐帝已不再是一方领主,只是一个失去了女儿的父亲。
可所有的理解和体谅都已为时过晚了,唯有等到失去了,才懂得昔日的执拗有伤人。
“狐帝言重了,来我这酒肆交易从来都是以物换物,尾生不欠我什么,我今日还有要事,先行一步。”既无忧倒不是不需要青丘的力量,只是这交易实在是平等,她没什么理由去占青丘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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