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笑道，“凌霄大哥，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啊？”

    凌霄古灵精怪的大眼睛，微微眯起，“怎么？你想跟我比比？”

    “不敢不敢，小弟我就是问问。”陈安年赶紧认怂。

    凌霄虎牙咬的咯吱咯吱响，“我说的那个无量层次，也只是存在于古籍中。”

    “再妖孽的天才，都只是尽力扩充识海的范围，然后选择突破。”

    “毕竟到了巅峰之后，识海的范围已经很大了。”

    “一般人，到后期就会选择突破，因为往后不仅需要海量的资源，还要有天赋。”

    陈安年连忙问道：“怎么判断天赋？”

    “看你识海之外的混沌空间，混沌空间越大，代表天赋越大。”凌霄晃动着修长紧致的小腿，

    “有的人混沌空间也就只有湖泊大小，那再怎么突破，也不可能迈入巅峰。”

    陈安年稍微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混沌空间，堪称无边无际，顿时放下心来。

    最起码迈入巅峰是没有问题的。

    “还有那个灵识该怎么修炼？我听说灵识有不少修炼法门，但苍州实在是修行荒漠，这个层次的功法，太少了……”

    凌霄敲着玉指，“修炼灵识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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