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她也很高兴：“太好了太好了，若夕和我以后都有姐姐了。这是大喜事，我要把告示换下来，换上这件事，让全中原都跟着高兴。”

    阿水是想助兴，说说而已。白若夕也很清楚，马上说：“你可别，百花楼死了好几个人，那可是大事。而且我们姐妹心心相印，也不需要别人知道。”

    碧水娘心直口快，想都没想就说：“死几个人算什么大事，种蛭卵哪天天死十多个呢！也没人去看一眼。两位妹妹，你们也别太心慈手软了，那些贱民死就死呗！”

    若夕、阿水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想法，她们最需要的就是怨气。白若夕仿佛不敢相信：“种蛭卵怎么会死人呢？”

    身为大姐的碧水娘当然得解释的清清楚楚：“两位妹妹有所不知，种蛭卵不是都成功的，还有些贱民念着故乡不想种，这样的都直接放上活水蛭，吸干了血，让他们痛苦万分的死。”

    白若夕微微皱眉，似乎心有不忍：“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妹妹，你就是太心地善良了，那些人不值得怜悯，以后姐姐教你。人呐，活着就得为自己，谁要是让你不痛快，你就让他们去死。”碧水娘真把她俩当妹妹了，什么话都说。

    白若夕浅笑着，两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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