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如果我真是妖，你会杀我吗？”

    平安扶着他的肩膀，万分肯定的说：“你不是妖，你是人。记不记得我给你讲过的，我也曾被骂过是妖，他们说：若不是妖，怎么可能五岁就继承麒麟剑甲呢？”

    无忧低下头：“记得，可我没你那么大度，刚才有那么一瞬，我差点忍不住，甚至想”

    “无忧，”平安打断他：“无论是谁，都得遵守国例，你想想国例是怎么写的，无言诽谤、聚众闹事者：轻者训诫发俸、重者关押三年。你看，我一说要依例行事，他们都跑了。以后，谁再敢乱说，你就搬出国例来，没有不怕的。”

    低着头的无忧喃喃自语：“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抬起头，看着平安：“他们骂我、打我、要杀我，那是善么？我若反抗，杀了他们，就是恶吗？”

    平安被他问的愣住了，闭眼想了半天，才慢而坚定的回答：“国例规定：残忍杀戮必诛之，上至皇帝下至百姓，无一例外。无忧，你一定要记住，无论何时何地，万万不可无故杀戮。”

    无忧不想听这些大道理，他只想知道：“大萍，如果我刚才杀了他们，你会杀我吗？”

    平安一愣，眼珠一转仿佛没听见般，上上下下的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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