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缓缓汇聚成水流。

    他不忍直视，但手臂已断已成废人，天地灵气泻去了一大半，顿时心灰意冷。

    一仰脖子便喊道：“你这个屠夫！你会遭到报应的，来吧，你要是还没杀够就把我也杀了，我雨拱门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王楚轩默然！将刀上的血一甩便全部甩了下去，见他有着十足的理智便不去管他。

    刚刚要迈进汶静公主的屋内，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了头像他看去。

    兰执事本以为他这是起了杀心，要杀掉自己，但是他的眼前居然是一双痛苦的眼神，无奈、毫无兴致、甚至在那眼睛里他还看到了不忍。

    顿时一窒。

    王楚轩咽了口吐沫，居然夹带着一股子血腥味，心里极其厌恶，杀了多少人他也不知道，他们要杀他，他只能自保。

    到底是不是杀人他也不知道，有些人看起来完全就是死了，只是个会动的尸体，但有些人却虽然目光呆滞，但还能说上几句：“救我！求求你。”之类的话。

    王楚轩叹了口气，又吸了口气，却失言了，张开着嘴说不出话来，他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牙根全部都在颤抖着。

    最后强忍着说出了：“我、书院、独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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