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贵说到此处，露出作呕的表情，寒声道：“那天早上，我的早饭是一碗皮蛋瘦肉粥，四个肉包子，两个鸡蛋，一根油条。我喝了一口粥，然后吃了一个肉包子……”

    苏长安听得皱眉，这些细枝末节你也讲，无语了，“你能直接说重点吗？”

    “我现在说的这些就是重点。”赵富贵双手都有些发颤，“很快，我吃光了四个肉包子，两个鸡蛋，一根油条，还剩下几口粥没喝，我就端起碗来喝粥，喝着喝着……”

    赵富贵捂了捂嘴，想吐。

    苏长安眼神示意了下红雀，后者连忙将痰盂摆到了赵富贵面前。

    赵富贵却忍住了，接着说道：“然后，我就看到碗底有，有……有一颗眼珠子！”

    眼珠子？

    苏长安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皮蛋瘦肉粥哪来的眼珠子，难道是厨子一不小心将鱼眼放了进去。

    “是鱼眼？”苏长安问道。

    赵富贵比划了个圆球，浑身哆嗦着说道：“这么大的眼珠子，跟人眼一模一样，直勾勾盯着我，差点没把我吓死！”

    苏长安呼吸一顿，变色道：“后来呢？”

    赵富贵当时吓坏了，咋咋呼呼，侍女们围过来一看，也全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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