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奄奄一息的他，心更疼。“不许伤害他！”我重重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一点一点挪向他。

    “到此为止吧，他们活不成了。”

    “是。”

    恶人离去，四下寂静无声，雪纷飞的样子很美，飘落地上成了红色。

    “风潭…”我一点一点挪动上前，身后一条血尾。

    “你真傻，为什么不走？为了我个废人，赔上性命不值得。”他的身体在颤抖。

    奋力抓住他的手，“曾经我问过一个人，值不值得。他告诉我，没有什么值与不值，只在于在不在乎！就算今日我逃了，我大限将至也难逃一死。还不如陪着你…”血从我嘴角溢出。

    我躺在他怀里，很温暖，那怕命不久矣，此生也无憾了。

    “我不记得你说的那些，但对你我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很幸福很温暖，是一种从未拥有的感觉。是名利财富无法给予的感觉。”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记不记得都不重要了，不管你是不是是他，如今我也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一个人存在了上万年，以为我已经看透人世冷暖，到头来我是什么都没看懂呢。到现在还是那么不舍的，好像和你在多待一会。”

    我们双手相握，同声异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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