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都是笑话
突然意识到,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他所走的每一步,都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着。
可事到如今,他就算明白也晚了,他已经无路可退。
有安阳军坐镇,这场闹剧一样的夺宫之变终于落下了帷幕。
萧遵挣脱开了押解他的士兵,大步走进承乾殿,却被金甲卫拦住了。
他跪在门口,远远的大声喊道:“父皇,儿臣救驾来迟,还望父皇恕罪!”
盛帝刚想发火,听见萧遵这么说,疑惑道:“救驾?”
萧遵一路膝行到盛帝的面前,露出一脸沉痛的表情,解释道:“父皇,在您昏迷的期间,萧彧生有异心,想要弑君篡位!儿臣知道此事后,几次想要进宫禀告。可无奈羽林卫已被萧彧收为己用,儿臣进宫无门。无奈之下,儿臣只能带兵攻打宫门。儿臣并不是要造反,而是要揭穿萧彧的狼子野心,保护父皇的安危啊!”
盛帝勃然大怒:“什么?竟有此事?!”
萧遵道:“父皇,萧彧乃是通过其妻之手,将一个有毒的香囊献给了母后。而后颜苒将这个香囊要走,每日佩戴于身上,借诊病之故接近父皇,使父皇中毒!这个香囊就在颜苒的身上,一查便知!”
他说着,又想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