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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痴愿何解自心知

手帕帮她处理血流不止的伤口。

    东方雁低头乖顺的任他包扎,看着他惶急的神情似乎也感觉到了有趣,不自觉的泛出笑意。

    宴旋看她还有心情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上微微加重了力道,直到听到她抽气的声音才回神认真包扎,精致的易容也不难掩饰表情的变化,眉峰拧起,满脸的不赞同。

    她轻轻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啧啧,好久没看到你的脸,都快忘了长什么样了。”她撇撇嘴,不满。

    “面具是不错,可是戴在你脸上——”她一脸嫌弃,啧啧有声,“真、丑。”

    语气中无赖的调侃似乎掩不住说话之人的好心情,这人还有心情开玩笑???他没好气的拍开她狼爪,却是无可奈何地神色。

    她看了看包扎好的手,细白的丝绢微微散发草药的清香,好久没闻到这样的味道,宴旋只有心情不好才不停制药,或毒,或解。眼看最近又有什么烦心事呢?

    她想起自己似乎也好久没有制药了……

    想起每次跟宴旋作对——他做解药她做毒药,非得解了他解药的药性!他再做瓶解药再解了她的毒!连做药都要跟他作对,如今想来真是十分无聊的举动。此时,却觉得有趣,起码过去十余年,不再是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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