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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花堪折时直须折


    却是谁只觉得鼻尖发热?他紧张的看了又看,生怕她突然回过头来,却是谁如此安分守己?

    严于自律?

    ——却是搭不上边的~

    她很安分,人很安分。

    这嘴却是不安分的,不时在树后念几句酸诗,调戏谁?

    “那年今日林中雨,不知有佳人。佳人面冠颜如玉,可曾入梦来?”

    ……

    一会念:“那年今日此林中,映日桃花别样红。”

    !!!

    一会念:“争渡争渡,惊起一滩瞌睡虫,不如美人出浴图?”

    司马玄的脸紫了、红了、青了?绿了……

    他终于设身处地理解了一回人为鱼肉我为刀俎的感觉……是谁酸酸的想?

    被人觊觎的感觉当真不好,何况这妮子只有纯粹的调笑,不带半分情意?若是细听,便赫然能听出些微的青涩和颤抖,反而更加撩拨心弦?

    司马玄这般淡定的人……似乎在她面前很难找回那淡定的感觉,此时不由也是咬牙切齿……

    想着要不要好好教训那个不懂事的妮子一番?

    怎么教训?

    终究是谁咬牙再咬牙?匆匆洗刷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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