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谣听凌玄这样说，便道：“既是事涉宗门规矩，吾倒不好要汝为难；如何测算之事吾独力为之就是了。

    只是，若吾有惑，还望道友不吝指教。”

    道友？

    凌玄闻言一愣，道：“前辈抬爱了，道友之称愧不敢当。”

    “道无先后，达者为先；道友于空间道一途胜吾犹多，自是当得的。”

    凌玄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一个称呼而已，由她了。

    “前辈谬赞了，我只是巧合下记住了这一点点学识而已。

    若非这次意外，只怕我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与时间，跑到这虚空来；而不来虚空，这些学识不过只是一些梦中呓语罢了。”

    “道友莫再呼吾前辈了，吾与贵宗天玑峰首席凌珑一般年岁，道友如何称呼她，便如何称呼吾吧。”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杜师姐。”

    “这样才对嘛。”杜谣笑道，“是了，那虚无之火师弟取是不取？”

    星辰沙到手了，杜谣又眼馋起那另一样至宝虚无之火。

    “此火有而若无，实而若虚，我只能大致算出它所在之地，却算不出它的具体位置。

    而且，就算我能算出准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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