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到昨夜白裙子女人被车子撞击之后惨烈的样子。我就想呕吐。哪还有吃饭的心思呢。

    老人。似乎并沒受到任何影响。也许是经历多了。也许是年纪大了。对于生死也就看得惯了。

    老人该吃吃该喝喝。胃口非常不错。老人美美的吃完早饭。然后。就端着饭菜。汤粥去伺候他卧病在床的老伴。

    她的老伴躺在堂屋的内屋里。内屋里光线并不是很好。老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也不能讲话。唯一比植物人强的地方就是。她嘴巴还能动。喉咙的吞咽功能也还好。

    “奶奶。得得是什么病。”我站在内屋门口无意的问道。

    “你过來干什么。”老人一下子把汤勺丢到门外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赶忙道歉。然后退开门口。却听见躺在床上的老人的老伴嗯嗯啊啊的叫着。听起來很愤怒的样子。只听老人骂道：

    “你这讨债鬼。你不吃拉倒。我还不稀罕喂你呢”

    老人骂完端着饭菜走出内屋。此刻。我正坐在他家堂屋的正中间的八仙椅子上。看见老人走出來。我尴尬的不知讲些什么好。只是微微含笑。

    “小伙子。让你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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