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具，扫地，洗酒杯，摆台，叠口布……一切，不用巫阿蕾开口教，华凉暮做得如同行云流水，自然，熟练。

    “你连摆台都不用我教?”

    华凉暮冷汗，又忘了自己是新手了。

    “我是不是摆错了？我以为只要摆的跟客人来之前一样就好了。”

    巫阿蕾哭笑不得:“是没错，只是你居然知道用手量距离我觉得好神奇。我刚来的时候，摆的乱七八糟的，被我师傅骂死。”

    华凉暮依旧乖巧:“那还好你是我师傅，不然我可能也会挨骂吧。”

    好样的华凉暮，她已经学会说好听话恭维未来部长了你。能耐啊，那个因为嘴笨得罪了不少人的你呢？

    把凳子摆回去时，包厢门被推开，门缝间，一个脑袋挤了进来。

    华凉暮看了一眼，又一个熟脸，巫阿蕾的男朋友，后来当了跑菜组组长的。名字，不记得了。

    “呦！出息了蛙蕾，带徒弟了。”

    “你姐姐我一直很有出息好吗？”

    蛙蕾是巫阿蕾的外号，跟她熟的人都这么叫。

    “我……啊！”

    巫阿蕾男友正想说什么，却被人一屁股踹了进来，差点没摔倒。华凉暮看到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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