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之前杨澄每天过来送饭，也不说话就静静的喂他饭，喂他水。

    “廖凡，给我办出院手续吧。”

    这几日李星河一直以为是廖凡在照顾着自己，见她不说话才有所察觉，拉下了脸。

    “杨澄？”

    “是我…”

    “你怎么没走？”

    “既然是你的助理就要照顾好你，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这几天都是你一直在照顾我？”

    杨澄答非所问，将保温桶里的皮蛋瘦肉粥拿出来。

    “我给你煮了粥，赶紧吃一点。”

    “东西放这吧，你走吧，不用在过来照顾我了。另外，帮我把廖凡喊过来。”

    李星河下了送客话，杨澄走了出去。

    李星河眼前一片黑暗，口舌干燥摸索着旁边桌子上的水杯。手背碰到那一刻，水杯应声落地，惊扰了他的神经。

    他额头微微冒汗，赤脚下床摸索着地上的碎玻璃片。手指被划破也无丝毫反应，鲜艳的鲜血滴在透明的碎玻璃片上，如此诡异。

    杨澄与廖凡一同过来，看到了这一幕，她赶紧过去扶他。

    “李星河，你的手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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