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办证吗,唐朝的
是个炮灰,便又果断选择了放弃。
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任琮聊着,忽然间,却看到前方出现了一座哨卡。赶往长安的百姓,无论乘车的,骑马的,还是挑着担子的,全都规规矩地在哨卡前排成了两条长队,一左,一右。
“这是在查干什么?太子余孽?”张潜楞了楞,本能地停住了脚步,遥遥眺望。
暮色中,他看到左侧骑马、乘车和头戴各色带兔子耳朵圆帽的人,纷纷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片,展示给哨卡中的官吏核验。右侧挑着担子,或者没挑担子,头上却包着布头巾的人,则扬起脸,被站在哨卡前的几位老汉,一一确认。(注:兔子耳朵,唐代帽子后边有两个翅膀。)
“张兄,度牒,度牒,快!”唯恐耽搁时间太长,误了进城,任琮拉着张潜的手,一边绕过队伍向哨卡前凑,一边低声催促,“熟人,行方便!”
“度牒?”虽然明白任琮是准备带自己去加塞儿,可张潜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需要度牒,皱着眉头再度停住了脚步。
“度牒,张兄无?”任琮迟疑着上下打量张潜,好半晌,才确信对方不是在故意装傻。跺了跺脚,用古怪的唐音低声补充,“过所,张兄,过所,核验!”
“过所?”张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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