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似乎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她眼睛有些泛红：“你知道的，我以前都是……都是伺候他们的，在身体上给他们一些慰藉，然后借此换取一些粮食。”

    “我知道。”陆子羽看着她，他明白，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多么不堪回首的事情，他问起这些事情，就像是重新解开了二丫心里面的一层伤疤，而这伤疤尚未愈合，当解开了这一层痂之后，发现里面还是血肉模糊，鲜血直流。

    但是他不得不问，因为这干系重大。

    忽然陆子羽觉得自己非常卑鄙，为了自己的目的，去问人家小姑娘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他咬了咬牙，看着二丫说道：“若是你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说都说了，就算不说下去，我心里还是难过，那不如就说下去。”二丫捏紧了拳头，眼睛红彤彤的，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的让自己情绪平稳一些：“那时候，我很年轻，才十八岁……也就是一年前吧，当时工头很喜欢我，经常让我晚上去找他，除了我来月事的那几天之外，其他基本上都在工头的家里过夜的，后来来了一个大人物，这个人姓石。”

    “石？”陆子羽看向了方大勇，方大勇也皱起了眉头，两兄弟虽然不曾对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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