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睁着大眼睛，认真回答道。

    老先生开怀大笑，抚着长长的胡须。

    孩童的天真与快乐总是令人羡慕。

    村子就这么小，也就十多个孩子在这所破败的学堂中读书，学堂再大又有什么用呢？

    “能，读书当然能赚到钱！”

    “那我每次考试都拿第一！”

    蒋小年做到了。

    一年级一整年，他每次考试都是第一。

    并且远远超出第二名，一骑绝尘。

    那年。

    远方的小镇给了一个名额。

    一个免费去镇上读书的机会，所有学费都免费，就连食宿都是全免的。

    村里说是要让最有出息的那个孩子去。

    蒋小年满心欢喜，在期待中度过了一整晚。

    第二天。

    村长的儿子登上了那辆破旧的面包车。

    “先生，为什么不是我呢？”

    老先生坐在学堂的门口，沉默了很久。

    那天晚上，有人听到村长家里传来争吵的声音，也有人看到老先生气愤地从村长家走出来。

    老先生病了。

    似乎是气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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