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坐在摆放的满满当当的丰盛餐桌前，做出一脸幸福的表情接受拍照和采访——这是有领导下来检查了。小的时候她还曾经因为不愿意配合被罚饿过肚子，长大一些以后，她就不再做这种无谓的反抗了，虽然领导走后新衣服还是会被收回去，但是那顿难得丰盛的食物还是很能抚慰她的神经的。慢慢的，她就变得跟其他孩子一样了，到了每年的那几天，都高兴得像过年一样。不！要比过年还高兴，毕竟，过年的时候要是没有人来检查慰问，她们也是吃不到这么好的饭菜的！

    这就导致了她对体制有一种深深的厌恶感，总是认为那里的一切全都是虚假的、骗人的，他们甚至连自己都骗，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无耻之徒联合在一起产生的一群乌合之众！

    大学毕业的时候，她本来有机会进国企，但是她自己拒绝了，因为她宁肯要不稳定的自由，也不想被体制框住，做一颗麻木听从的螺丝钉。她有一张照片，是有一次孤儿院接受慰问的时候照的，照片里的她正面对着镜头，镜头里的她笑得满是讽刺，每次拿起那张照片，她都不敢去看自己的笑脸，每次都会被自己的笑容刺痛。

    所以白落梅给了她两个选择之后，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选了离开，即便白落梅跟她说过，那些低等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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