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凡凡：张导新书《人生长恨水长东》出版了，我已经第一时间看完，必须要向大家推荐。绝对正能量、温暖、治愈人心，而且情节畅快，不虐主，五星好评。

    好吧，看这个文案就知道他没看过这本书。

    但下面凡凡的粉丝们不知道啊，他们纷纷留言：

    “哥哥推荐的一定是好书。”

    “已买。”

    “刚刚入手，期待哥哥和张导再度合作。”

    “哥哥你不要太辛苦。”

    “相信哥哥的眼光。”

    三天后。

    凡凡发现自己的微博评论开始控不住了。

    “大骗子。”

    “哥哥你睁着眼睛说瞎话，良心不会痛吗？”

    “粉转路，我对你太失望了，居然骗人。”

    “粉转黑，老娘看了三天，哭了九次。”

    凡凡：“……”

    什么情况？

    他也赶紧将《人生长恨水长东》这本书拿出来翻阅。

    然后……

    【凡凡人品值+233。】

    ……

    徐争：我以自己的人品向大家推荐，《人生长恨水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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