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饰曾是他亲手送给她的及笄礼物。

    扬起的唇角缓缓垂落，他立即起身将少女扶起，看着那熟悉的脸，他轻轻蹙起了眉。

    “楚……姣杏？”

    少女缓缓睁眼，睁大了眸子，紧紧抓着他的衣袍，道：“爸，你……你变得和从前一样了！”

    墨无忧淡漠的眼神透着一丝疑惑，他望着她那黑色的瞳眸，摇了摇头，道：“你是谁。”

    楚姣薇愣住，道：“我……”

    她想要辩解什么，却发觉自己的衣袍变得格外熟悉，她望了望自己的手，这个手型是……

    楚姣薇旋即起身，跑到镜子面前，她欣喜若狂地摸着自己熟悉的脸，虽然眼睛不再是异色瞳，但这五官还是她自己的，仔细瞧了瞧自己白皙的耳朵，上面没有红痣，这真的是她自己的身体，不是姐姐的。

    “我变回来了！”

    透着镜子，她看着背后目光不善的墨无忧，正往自己的方向缓缓靠近。

    她旋即转过身来，道：“爸，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楚姣薇呀！玄冥珠恢复了我本来的样貌，你仔细看看……师父！我从前都叫您师父的，我是幽圣教的少主，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墨无忧顿住脚步，看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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