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难，但并不是不可能。”胡滕也应该是了解过其中的一些事情，“即便是提督变了心，舰娘也不会随随便便就离开的，那些舰娘之所以离开，是因为他们的提督抛弃了她们，事实上，她们能够活下来都已经非常幸运了。”

    “你是说！”

    陈文兴知道了，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不过，当初的那些人到底是在做什么实验？”

    “很简单，寻找克制舰娘的方法。”

    “找到了吗？”

    “当然找到了，不过那些人死得很惨。”

    “为什么？”

    “事实上能够伤害道舰娘的不过就是爆炸、腐蚀之类的，他们要找的是更简便更有效的方法，他们找到了，那就是从舰娘的心灵方面入手，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舰娘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伤害，他们的办法成功了，至少是在某种意义上。”

    “某种意义上？”

    “是的。”维内托补充了最后的一点事实：“最后，很多舰娘变身深海，将周围的一切都毁灭了，那些人自寻死路，还得我们帮忙收场，导致双方都损失惨重。”心灵上的攻击，并不会使舰娘的身体崩溃，只是会让舰娘变得痛苦，变得迷茫，最终被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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