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恐怖至极
的多年教诲已刻在了叶赋的骨子里。
叶赋当下念及国政大局:
(东北边与北契国兵戈未止,西北的西羌与西南的云川虎视眈眈,南边的南越如芒在背,更别提周圈如麻的异姓王侯,和北方欲鲸吞海内的大元)
不逞一时口舌,暂避锋芒,以免牵连国是:
“我南国与东阴一衣带水,多年往来相交的友邦,诗词歌赋上的见解虽有不同,但两国情如手足,唇齿相依,不必在乎那些许的异同,如仲王所言,图大志,需远谋。”
叶赋这几年的官场到底没白历练,一番官话下来滴水不漏,既没有与仲利雄口舌争锋,也没有示国以弱,自惭形秽,明面上说的是两国友好,暗地里又拍了仲利雄一通彩虹屁,即使传了出去,也不会被人落下溜须拍马的口舌,毕竟这远谋大志可是仲利雄自己说的,而叶赋只是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哼哼。”仲利雄这声轻笑中多了几分愉悦,“也罢,念你是右相之子,就不究你罪了,我听今日御南宗的李归年摆了诗台,我来会上一会,讨教讨教,你且退下,若再敢叨扰,可别怪刀剑无眼。”
说着,仲利雄一把将叶赋推开,自顾自地进了沁园,而那岛夫吉秀也紧随其后,往前走了几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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