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年才俊的模样,像个藏着心事的男人。
他似乎,在某方向有了脱胎换骨的改变。
她清了清嗓,问他,“我马呢?”
邝毓终于抬眼,疑惑看他,欲言又止。
“不是说接我去骑马吗?马呢?”
“……你的腿……”他低声说,声音没了清朗,显得低沉而有磁性——“……对不起。”他总算开口,音色很轻,却字字清晰有力。
“琅琴没和你说吗?”
她想自己转着车轮靠近他些,他见状连忙上前,蹲在她的车边,避过她的视线,又是一句,“……对不起。”
“我的腿再过半月就能下地走路了。”她低头看他,锋眉遮了眼,只能见到他挺拔的鼻梁和小半侧脸。邝毓好像瘦了。
“你看看我。”她说。
她一个人在绮罗坊,面对大家的关心和好意,总是舍不得给他们添麻烦,刚开始那几日麻药一过,只能独自在被子里忍着疼痛,明明就有心送来这么多珍贵药材,为什么不来看自己一眼。她已经这么忍耐,这样努力地在康复了。本想问他,是不是又要赶自己走,可话到嘴边突然觉得委屈,不自觉就带出了一些哭腔,“我痛。”
“哪儿痛?”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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